是又,窑姐儿碰上女恩客,该谁嫖谁?
楚绾掩唇轻笑,颇觉新奇。
她突然笑出声,恰李珃手上也处理好了,拧眉望向她:“笑什么?”
楚绾敛起笑意,心中却生出一丝逗弄。她突然倾身到她面前,眉眼生波,轻声道:“公子,可爱听曲儿?”
清雅的香味贴近,水眸勾人。她没有多余的动作,话也平常,可那语气暧昧,赤裸裸的眼神分明是在向人求欢。
李珃有些晃神,心间陡然一片柔软。若回到从前,她不是妓女,该多好。
“奴家为您奏上一曲如何?”楚绾越说,靠得越近,红唇几乎要贴上热唇,近得仿佛李珃只要一说话,两唇便能碰上。
她香甜的气息,搅乱了公主心间的一池春水。
果然不能小瞧了她,这般狐媚地引诱“陌生男子”,是天性如此,还是为娼后的谋生手段?
娼?
是啊。楚绾已是娼,她是恩客,那也不必再克制欲望。
李珃勾起唇角,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