砸了招牌,也不管手中似乎有挣脱之意,执意要将它安顿下来。
小郎君细皮嫩肉的,眼见虎口处的烫伤越来越殷红,楚绾只得松手,起身去使唤龟奴寻烫伤药来。
每有恩客入幕,龟奴按规矩得守在女倌厢房前,以便随时差遣。龟奴很是勘用,腿脚利索,不一会儿便从楼下杂物间取了药来。
楚绾接过药,合上屋门,急忙回到小郎君跟前,“且让奴家为公子上药。”
李珃别扭地看了她一眼,沉声道:“不必,我自个儿来。”
楚绾以为“他”是年幼害羞,不敢与女子亲近,也不勉强,启了瓶封便递上。又贴心地添了句:“若有不便,唤我就是。”
李珃阴着脸接过,以另一手的指尖匀了些微膏药,于伤处轻揉擦拭。
楚绾观之神色,大为不解。“他”初初待她还有几分痴迷眷恋,眼下却突然一副很嫌弃她靠近的样子?
莫不是她方才有什么错处,没能及时察觉?小郎君的态度似是从接过茶盅后开始转变的。
楚绾仔细回想了自己方才的一言一行,着实挑不出毛病,只得又将目光移到“他”身上打量。
李珃正专注地上药,眼角余光察觉上方的注视,也不觉如何,仍兀自在手背上忙活。
这不细看还好,细看后,楚绾便发现了机窍。
“小郎君”纤嫩的耳珠上有着细小的耳洞,那是女子佩戴耳饰才会打的。莫怪“他”身形纤巧,肌肤赛雪,嗓音装着低沉,言行间又不与她过分亲昵,原来亦是女儿身。
真是奇了怪了,竟有女子来逛青楼的?难道不是该去找男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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