/>表演那天,一切都执行得很顺利。猩红的舞台背景布,透彻的冷白色顶光,还有沉寂的黑暗里悉索的耳朵和眼睛。灯光照在被人注视的舞台妆上,舞台妆兜在我的脸和表情上。我知道他坐在台下哪个位置,但我分辨不出他的眼神;一如我向来知晓他的观点,却摸不清他的情绪。已经不是我第一次表演了,但是每当我转向他的方向,嘴里的台词就在颤抖中变得忐忑凌乱破碎又剧烈。
结束之后,我找到他,说我希望他陪我一会儿,用一种小辈渴望长辈爱怜的语气。他看着后台人来人往有说有笑热热闹闹的人群,大概是在想我为什么会提出这个请求。但终于,他还是没有直接说出口,像之前那次一样,拍拍我的肩。我们一起离开剧场,走到被求偶的蛙鸣声泡得酥烂的夏天夜晚里。
我们又走到那个湖心亭。我坐在桌子上,他坐在凳子上。我问他听完是什么感觉,他思索了片刻,好像是在检索挑选合适的词汇:“心疼吧。还是挺心疼的。”
“没有别的感觉吗?”我笑笑,脱了鞋,脚踩在他的性器上。果然,他硬了。
“是听我被人强奸的时候,老师就开始硬了的吧?”自己的悲伤往事成为他人性唤起的源头,饱蘸着自虐式的痛楚,我哀哀地唤他老师。
“老师心疼的话,可以疼爱小炽一点吗?”
“疼爱?怎么疼爱?”他往常醉心学术不通人情的天真的做派,居然让这句懂装不懂的疑问有了一丝丝可信度。
“谈恋爱啊。”我笑笑甩甩脚,说得轻轻巧巧,好像根本就不在意一样。
“恋爱和我们现在的关系有什么区别吗?”他话接得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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