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畅,想来一定是用这个问题婉拒过很多人了。
“上床。”我答得也很流畅。从那天我在非发情期想着他自慰的时候,我就准备好了这个问题的答案,“老师啊,你这个问题问得就跟HR面试一样。那你想听什么答案呢?你想听我要跟你结婚,想要跟你一生一世这种话吗?”
他方才硬起的阴茎被这一阵冷嘲热讽晾软了。我挪开脚,索然无味:“你也才比我大7岁,怎么这就软掉了?是长期服用抑制剂的后果吧?”
但他不搭理我的挑衅。他沉默片刻,他终于找到了一个借口,依然是他惯用的避重就轻的招数:“师生不行。除非你放弃学术。”
“好。那我就当你答应我了。”他可能没有想到我居然会这样接受,“等我毕业答辩结束后,我去读经济和心理。这样,我就不是你的学生了。”
“那你保研不要了?二作也不要了?”他的语气难得有些急迫。我知道,我猜对了。
“我不在乎。”我答得飞快,生怕自己动摇似的不给自己一点气口。
他笑了笑,仿佛从上次的聊天里找到了线索,熟练地躲到那些大词儿后面:“既然你把非理性的冲动命名为爱情,那我尊重你的决定。就当是给你的毕业礼物吧。合作愉快。”
4
毕业的那个暑假,我们几乎不再联系。我赶着最后的期限为自己的前途忧心忡忡,而他除了必须跟我核实的课题细节之外,也绝不找我。我知道,师生的情分已经尽了。我再也听不到那些阶层流动性、公民社会、自由平等这些词语,也再没有机会看到他因为社会结构变化而欢欣雀跃的眼神。我在自己申请学校的个
分卷阅读2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