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了食盒的盖子,扑面而来的诡异味道一嗅无遗,无处可逃。
素来喜怒哀乐皆不形于色的男人竟难以自抑地拧了眉头,薄唇也死死地抿成一线,良久才沉声道:“这些……是何物?”
水清澜喜形于色,道:“松花鸭汤,精脍牛肉,还有炭烤里脊。”
“炭倒是好炭,只是……你可知这世上还有多少贫苦的百姓食不果腹?竟由得你如此糟蹋粮食。”
赫敬定合了盖,便不再看她一眼,淡淡地道:“决明,将平漪郡主请回东厢房,若无孤的手令,不得外出一步。”
水清澜不敢置信地轻轻摇着头:“王爷自离姑娘手中救下澜儿性命,又奉为上宾,我还以为您……”
赫敬定负手离去,头也不回,平静而漠然地开口:“端王府的贵客,孤自当礼遇。”
水清澜手中的食盒不知何时跌落在地,吸了吸鼻子,眼眶微红,不过片刻眼泪便簌簌地流了下来。
娇娇弱弱的女孩蹲下抱膝哭得伤心,决明只能翻着白眼在一旁守着、时不时地催两句。
又是这样。
保护也好、尊敬也罢,无非是看在哥哥的份上才客气客气、走个过场,不然便是为了被吹嘘成大祁第一美人的容貌,都是或虚伪或色眯眯的嘴脸。
除了……不爽就真诚辱骂或直接勒杀的离姑娘,她身旁的那个男人。
白术匆匆忙忙地赶回王府时赫敬定正在看书,后者不急不缓地翻了一页,“何事如此惊慌?”
他啧啧称奇,道:“属下根本没能进彩云间的门,所有客人都被拦在了外面,说是十日后有个傀儡戏大会,届时才重新迎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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