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额角滚落下一滴冷汗。
赫敬定仍旧一副漫不经心的淡然,仿佛天塌了都不干他鸟事,战场上杀起人来也是过于淡定,砍头像切菜,浑身皆是血染的风采,令人闻风丧胆。
百姓眼中的镇远王几乎毫无怜悯与道德,毒辣且残忍。
白术心头一震,道:“端王虽素来佯作风花雪月、闲云野鹤,但在长平养了不少谋士和军队,恐有谋逆之心。襄王刻意将纵火之处选在了彩云间,未免不是两王联手而为之。”
赫敬定并未言语,自桌上取了个瓷瓶,白术小心翼翼地瞄了一眼,总感觉像是前几日李管家采购的机油。
可他心里再犯嘀咕也不敢说,只能憋在了心里,胆战心惊地听着王爷一饮而尽。
“既如此,你便伪装成普通客人,去看看究竟如何。”
白术应声答是。
赫敬定刚出房门便闻到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,锋利的长眉不由自主地一抽,眼珠睨向早在一旁久候的水清澜。
女子双手冻得不停发抖,妩媚的花颜也通红一片,她抱着食盒,一见到赫敬定出了门便满怀期冀地迎上前去。
水清澜行了个万福,道:“听管家说,王爷自离姑娘走后便日日茶不思饭不想,这样下去身体如何能吃得消,我亲手为王爷做了几道小菜,希望……能合您的胃口。”
说罢,她还娇羞地红了脸,洁白的贝齿轻咬了一下唇瓣。
李忠分明说的是王爷不喜饮食,府内从来无人为其准备羹饭,可她偏不信邪,更信任自己的高超厨艺,和乳母教导的“想要留住男人的心、必先留住男人的胃”之理。
赫敬定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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