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祸的都比不上一家团圆重要,哪怕只是一场梦,我和孩子他娘也想一直做下去,永远不要醒。”
“我曾经有过一个傀儡。”
江离俏丽娇美的小脸上已然见不到任何笑意,取而代之的是近乎一潭死水的冷漠,瞳仁上的血丝愈发多了。
“尽管别人眼里的他是个残次品,但在我看,他是我此生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完美的傀儡。和李伯你一样,我将他视为最信任的人。”
赫敬定兀的开口问道:“后来如何?”
“没有后来,”江离噗嗤一声笑了,方才面若冰霜的少女仿佛只是一个幻觉,如今她依旧活泼可爱,还带着些让人咬牙切齿却无可奈何的狡黠味儿,“只有‘曾几何时’。”
曾几何时,究竟发生了什么?
——我必须变成人,只有这样才能和你在一起,别人才不会说你是疯子。
——无论是成为天偃继承荣誉,还是杀光皇室为江家报仇,我替你做,不哭了,好不好?
——不要你做我的主人,我想要……
“你”是谁?
“我”……又是谁?
赫敬定头痛得厉害,长眉紧蹙,拼命克制却无济于事,俊美的面容上竟布满痛苦之色。
李忠仍执迷不悟,听他道完谢后,江离随手拔了酒葫芦的木塞,高高地悬起,樱唇接了清冽甘甜的酒液,唇瓣被染得湿润明亮。
有滴酒液蜿蜒成一线,顺着白皙细腻的脖颈滑入胸前的衣襟,晕染开来。
像一滴泪。
“长记别伊时,和泪出门相送。”
她摇摇晃晃地拄着竹棍离开,大山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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