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片雪花,和持握重剑、毫不留情地砍杀叛军时的狠厉截然不同,那双手的动作无比轻柔。
江离转身,玲珑小巧的玉足不轻不重地踩了一下他的脚,算是消了气。
“王爷的大恩大德,老仆无以为报……”李忠刚来便要跪下,赫敬定扶了他的肘部,“功劳皆归偃师,孤左不过是费了些唇舌。”
江离素来不喜拐弯抹角,径直警示道:“傀儡终究只是傀儡,可寄托哀思,却不能万事依赖,否则恐生大祸。”
她语调一顿,似乎想起了什么,只是那些旧事被尘封在了记忆的角落,如今说起来也带着些许不真切的虚幻之感。
“当年……老爹为了怀念我那难产离世的老娘,做了一个和她一模一样的傀儡。”
江离勾唇笑了,然而赫敬定却觉得那笑容中尽是苦涩与无奈。
“相貌完全相同,不过,老娘温柔善良、她冷血无情,老娘博学多才,她除了打架做啥啥不行,几乎是和老爹故意对着干。”
杜若,就是这样一个奇女子。
有时候江离甚至怀疑自家老爹的天偃名号是假的,否则怎会出现如此离谱的失误?
“傀儡是死物,不能当成活人,你们必须走出来,切忌沉溺于过往。”她故作轻松,声音越微不可查的有几分颤抖。
活人就是矫情,为了所谓的感情要死要活,劝人时长篇阔论、仿佛皆是圣贤哲人,可到了自己却是两眼一抹黑,什么都看不明白,仿佛是个傻的。
她真的……很讨厌这样的自己。
李忠笑道:“我会把现在的如雪当成自己亲闺女,无所谓她是人还是傀儡。什么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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