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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念想就一直憋到了如今,陪他熬过了北狄的暴风雪。
然而此刻真让他得偿所愿了,他却已经忘了自己肖想她的那些年,都在肖想些什么了。
无论他是肖想得多么活灵活现,都及不上此刻万分之一的销魂。
他只顾用全身缠着她,恨不得把她每一寸肌肤都贴在自己身上。
宫乘月被他整个人裹着压着,一手紧搂着他腰,一手按在他圆翘有力的臀上。
那要命的凶器根本未曾拔出去过,便又开始往她的深处顶了。
这回霍冲已没有那么急不可耐,而是放缓了,变柔了。
他埋头在她丰腴的双峰间,好奇地舔舔这边,又尝尝那边,劲腰带着胯间的事物慢慢退出,又慢慢深入。
帐外燃着儿臂粗的红烛,宫乘月闭着眼,也觉出眼前火热一片,正如他火热无比的身子,烧得她也浑身发烫。
他扶着她腰,喃喃地叫“皎皎”,又问:“陛下舒服吗?”
她微微颤抖,点了下头细声道:“快点儿……”
他就在等这句话,闻言立刻挺直了腰身,霎那间便回到了方才要命的速度。
宫乘月只觉得自己的甬道似乎抽得紧紧的,不自觉地在吮吸他,挽留他。
她不知道红浪翻波是这样让人全身酥麻,也不知道腰酸腿软间竟有如此的快乐。
红烛不知爆出几次灯花,骤然一亮后,又回到温暖的柔光。
就如她的身下,不知翻过几次浪潮,又回到酥麻的惬意。
循环往复,无休无止。
痴缠间,夜渐渐深了,万籁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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