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他突然扭头,点了点弥烛挺翘的小鼻头。
“要我说,既然是太子在批奏章,依了自己的意思就好。”弥烛在鸿驰耳边悄声说道。
她那如兰的呵气弄得鸿驰耳朵痒痒的。
鸿驰听了他的话,若有所思的点点头,一副茅塞顿开的样子。
片刻后再看鸿驰,他用了苍劲有力的笔体写着批语,竟是准奏了。
弥烛替奏折上的人松了一口气,忽然想看看这个幸运儿的名字。
那朵白色玫瑰刚好放在此人的名字上方:“温重。”
弥烛眨眨眼睛。
“要不,我们不回去了好不好?”
鸿驰挥手让所有的太监丫鬟都退下,一把把弥烛抱上面前的案几,手便顺势伸进了她的裙裾。
好在批阅奏章的案几足够宽大,弥烛斜躺在上面却也似一张小床。年代久远的老檀木从内到外沁出丝丝凉意,透过弥烛轻薄的衣裙传到她的背上、腰际,她身上的鸿驰却似一团火焰,似乎要将她也点燃。
下雨吧,下雨吧。
桌上的玫瑰花和奏章都被移到桌沿,刚好在弥烛的脸侧。弥烛扭头看着那朵离开了枝丫的可怜花朵,花下有一个地名:百草峪。
弥烛心中一动,扭过头看着鸿驰的那张俊朗的脸……她轻扯嘴角,心中打定主意。
御书房外,风雨大作。
第三章
一路向西,弥烛披星戴月,日夜兼程。有乌追和雪迢,她的旅途并不寂寞。
风餐露宿十多天之后,中原炎热的夏天被她远远地甩在了身后,她来到一个几乎快被风沙覆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