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溪。
灵溪警觉地四周环顾,又些微上前半步,几乎要贴到弥烛身上,这才在她耳边低声说:“玉山已经归顺我夜桐,三公主来九州国和亲也是皇后的授意。”
皇后,又是皇后……
弥烛抬头望向天空,日头正烈,那光芒刺得她睁不开眼。
“在这书房中可有一个时辰了?天气溽热,不如歇上片刻?”弥烛翩然走进御书房,放一枝米白色的玫瑰在伏案的人眼前,柔声说道。
鸿驰正在埋头苦思着批文,恍然感觉一阵清风袭来,风中带着让人迷醉的清香,须臾之间眼前又突然出现一朵白色玫瑰,下意识地抬头,看到案前那一身水蓝色单薄绫罗的可人儿,不由得笑了起来。
“快来,我这冰席坐上去可是舒服的紧。”鸿驰伸手,拉过弥烛,让她落坐在自己一侧。
弥烛掏出丝帕,轻轻揩去他额头细密的汗珠。
“待我批完这一篇,咱们回去好好歇歇!”鸿驰在弥烛耳边轻声呢喃,复有又低下头看着那被弥烛摆上玫瑰的奏折。
“竟有此种怪人。”鸿驰一边看着奏折一边喃喃自语。
弥烛听到他的话甚感好奇,料是与面前这纸奏折有关,便附身逐字看起奏折。
奏折是学处呈上的,说的是今年的新科状元竟然婉拒了入朝为官的邀请。问及缘由,却说是家中至亲有疾,需寸步不离于榻前照料。
“太子要怎么批?”弥烛凑到他跟前,柔声问道。
“依着父皇的脾性,定时不会准的,只怕到时候绑也要把此人绑上朝来。”鸿驰的眼神没有离开奏折,眉头蹙了起来,“你说,我该怎么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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