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年了,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。虽说你更有股新鲜劲儿,可也得听话才行。否则别怪阿贵刮花你那张如花似的小脸蛋儿。”
那小厮就是阿贵,不得不说这女人真爱钱,不仅自己姓钱,就连下属也要非富即贵。
眼下唐叶心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,走路都轻飘飘的,心里又有一团积郁之气,钱姑那些挖苦警告以及威胁之话语,她左耳进右耳出,全未放在心上。
等钱姑骂骂咧咧走了,唐叶心才得以安静片刻,她得好好捋一捋现在的情况。
她身上腰酸背痛的,大约的确是躺了两天,那现在应该还在洛阳。窗户虽封死了,但楼下安静,偶有雀鸣,昨夜还有一两声蛐蛐叫,捅破窗户纸一瞧,果然下头是个院子。但再细听,院墙之外有密集的人声,这里应该地处闹市。
无非是家生意不错的青楼。那钱姑看中她处子之身,说要带她去伺候一位贵人。
贵人金贵,不屑来这烟花之地,那去见他的时候必然会出青楼,那时就是时机。
如今急也无用,唐叶心便坐着养精蓄锐。
就是不知那钱姑给她下的什么玩意儿这么厉害,到现在都头疼。
中午阿贵送来饭食,唐叶心对此已经有了阴影,翻来覆去地检查了两遍,后来一想查出问题来也是白搭,再说她现在就在钱姑手里,晚上还要接客,再给她下药没有意义,便毫无顾忌地吃了起来。
饭后消食片刻,唐叶心在房里冥思苦想,突然想起一个多月前在沧州某处山林里使出的轻功,觉得说不定一会儿逃命能用得上,便在房里开始练。
这时来了个几个老妈子,搬着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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