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,门锁死了,又去推窗,窗户也钉死了。
唐叶心愣在屋里,久久不能接受。她以为自个儿遇上了位贵人,却原来是只狐狸。
什么女儿死了,娃娃亲,郎才女貌,哭湿了枕头,原来全是骗她的。
唐叶心气不打一出来,只恨自己怎么就糊涂一时,被那泣涕涟涟的钱夫人给蒙了心智。
可随后她又疲惫地想,自己居无定所一月有余,这种诱惑哪里还禁得住。
悔恨交加地熬过了后半夜,天一亮,门开了,只见钱姑带着她的小厮走了进来,一面冲她笑。
钱姑对她说:“醒了就好,老娘还怕药下多了,要是再让你昏个两天,贵人都走了,岂不是赔本儿的玩意儿。”
难怪醒来之后又是头痛欲裂又是饥饿无比,唐叶心竟未察觉自己足足昏了两日。
那小厮道:“我就说您撒多了不是。”
钱姑骂他:“闭嘴,老娘办事儿哪轮得到你说话。”
小厮低下头再不敢言语。
钱姑盯着唐叶心转了一圈,满意地点头:“嗯,有模有样儿的,还不闹腾,可比往回那些丫头乖多了,关键还是个雏儿,也不枉费老娘那醉茗楼的点心钱。”
小厮说:“可二公子闹腾……”
钱姑又骂道:“少一盒就少一盒,饿不死他,再闹就给老娘关去柴房!”
他们吵归吵,唐叶心只在心里盘算怎么跑路,怎奈钱姑这人看人十分了得,先前唐叶心那副打扮,她都能一眼从乞丐窝中看出她是女儿身,如今更不必说猜她的心思。
钱姑对她说:“少琢磨那些没用的,老娘做这行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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