妃子、皇子、大臣等,也都各有斥责处罚。
“阿锦呢?”柳思欢睁眼,茫然了片刻,有些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,但一回过神,心里就被对儿子的担忧所占据,下意识哑着嗓子问出了这话。
自柳思欢昏迷,司徒铄就一直守在她身边,片刻不敢懈怠,寝宫内更是一人未留。
柳思欢一清醒他就注意到了,自是喜不自胜,想着她一直未醒难免口渴,便主动要给她倒水,哪想着她一开口便是问自己的儿子。
他不过愣了片刻,便扶她坐起,让她半靠在自己身上,从善如流的应道:“阿锦之前醒过一次,但服了药又很快睡了,不宜打扰。等你好些我便带你去见他。”
闻言,柳思欢一直悬着心勉强放下,淡淡的应了一声,伸手揉了揉额角,但心头的重担一松,疲惫感顿时涌了上来,只闭着眼睛就想离司徒铄远些。
司徒铄哪里愿意让她离开,只按住不让她乱动。但观她神色疲惫,虽然心疼,可这么多年好不容易跟她有时间独处,又离得这般的近,心底激动,想着法的哄着她说话。
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,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将柳思欢小产再难有孕的事说了出来。
闻言,柳思欢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小腹,她醒来浑身酸软不舒服,只以为是因为落水,哪想到是因为这个。
“我怀孕了?”她仿佛一时没回过神,只是愣愣的将这句话重复了一遍。
“欢欢……”他绞尽脑汁想了半晌,最终只是干巴巴道,“你不要难过。”
谁知柳思欢并没有半点难过的情绪,她瞥了他一眼,道:“这有什么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