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?不能生也好,我又不是没其他的孩子。更何况,没有人可以取代阿锦对我的重要。”
司徒铄被她这话弄愣了,她跟旁人的反应太不一样了,寻常女子有几个不在乎生育能力的?但他没想着触她霉头,只是委婉道,“你在家说话也这么……直白?”
不知道为什么,柳思欢仿佛猜到了他心中未说的话,柳眉倒竖,带着几分娇蛮的仰头瞪着他,斥道,“不然呢?!我又没说错。”
司徒铄被她这猛地生气又给弄愣了,哪像到他未曾开口,就见面前美貌女子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,她盯着小腹,眼眶一红,盈盈落泪。
“我若是不生孩子就没有活的价值了是不是?为什么你们男人都认为生孩子是那般简单的事,那可是鬼门关!为了阿锦我认了,因为我答应了他,何况那时我也不知道生孩子这么可怕。可唐家还需要继承人,我只能生!生一个不够还要两个、三个!每次我都以为我要活不下去了!我才不想生呢!你们是想逼死我不成?”她抽抽搭搭的道,话语中带着怨气。
司徒铄不知道该作何反应,他后宫的妃子怀孕时,哪个不是表明衷心说哪怕自己出事也要保孩子,有哪个敢娇气的告诉他怀孕生子是一件痛苦的事,谁不会以有皇嗣为荣呢。
可听得柳思欢的说辞,他脑内却突然浮现出她可怜兮兮大着肚子的模样,浮现出她刚生了孩子面色苍白如纸毫无生气的模样,他明明没见过,却觉得真实无比,心口仿佛压了一口气,怎么都吐不畅快,同时心疼的仿佛针扎,疼的肆无忌惮。
他莫名埋怨起了广平侯府的诸人,他得不到的小姑娘,为什么要让她经历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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