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用安慰姜听白:“习武修道非一时之功,翁主何必如此心急?”
姜听白自然不能说她是害怕哪天死于非命所以练习跑路,只能打个哼哼转移话题:“等到阿爹回来,我想给他看看我的进步。”
“对了。”姜听白想到正事,坐直了身子,“阿爹还要多久回京啊?”
从暮冬到初春了,也有小两月,肃王还在骑马赶来的路上。
“明水与盛京远隔千里,许多地方尚且冷着积雪未消,走起来是会慢些。”杭玉将瓮顶封好,慢慢说道,“估摸着快到了。”
姜听白听得迷迷糊糊,毕竟她对大盛的地理情况全然不知,只能点点头,抛开这一茬。
春雨打湿梨花,檐下珠箔飘灯,杭玉定了定神,暂且按下心底不知何处涌上来的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