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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进乙女游戏后我翻车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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朝春日宴上,曾有世家的郎君借花传情,若是女方接下来簪在鬓上,便代表…”
    白梅被斜斜别在美人发间,他苍白的指尖拂过她有些散乱的鬓发,珍重的,小心的。
    像鹤留下的一个吻。
    13.与月徘徊 “亲亲我,姐姐。”……
    轩窗外四五点斜雨,如织般打在回廊下。
    廊前新换了帘幕,妃色的浣花锦被撤下,换上了产自江南的绉影纱,薄薄可透日影,天光下隐有暗光如水浮动。
    姜听白嫌闷,令人挽起了帘子,穿堂的清风吹动她鬓边碎发,却半点没让她好过,仍是皱着一张脸,颇为头疼的把手中的册子扔在几上,长长的叹了一声。
    “翁主再叹一声,这头场春雨也要被您叹停了。”
    杭玉在廊下浅笑着逗她。
    她正挽起衣袖,从面前的炉火上取下正沸的桑叶水,灌进白玉的小瓮里。玉瓮中数个红艳饱满的柿子,在汩汩水流里更显得鲜磊异常。
    这是萧山方柿,成熟时皮红却坚脆如藕,生食如咀冰嚼雪,十分可口。只是现今初春,还没成熟,尝起来便有些涩苦。杭玉心巧,又念着姜听白最近食欲不佳,便从古书里寻了个方子,“桑叶煎汤,浸柿其颈,隔二宿取食”,可以去涩味。
    姜听白趴在几上,把脸埋在胳膊里,只露出一双眼睛,半死不活的拉长声音:“杭玉....姑姑...好难啊我怎么都学不会。”
    她还在钻研雪霁。
    悟道果然需要天赋,上一个让她如此迷茫不得其门而入的还是概率论与数理统计。
    杭玉不紧不慢的取了粗盐倾入瓮中,一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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