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什么。看来外祖父允禟的子嗣后人,已经彻底低下头认受如今的处境待遇。舅舅都这么暗示了,那纯懿作为血缘关系已经疏远的外孙女,当然更没有发声议论的立场。
她自顾自沉吟片刻,方说:“舅舅已有了决断,纯懿便明了了。日后,纯懿不会再提此事,也只当从没见过董鄂福晋外祖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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送走弘鼎夫妇二人,纯懿往胜蕤的院子里去。
进屋子,胜蕤还燃着银丝炭,暖暖的干燥空气混着果木鲜香,让纯懿觉得浑身舒坦。
胜蕤穿着单薄中衣窝在床上绣荷包,身上勉强搭了一块儿羊毛毯子。见着纯懿进来,胜蕤抬眼瞧她一眼,淡淡说:“你与娘舅二人都说好了?”
“挑了应该说的说。与我猜得倒是差不多。他们一贯行事明哲保身,不愿多做多为。”
纯懿解开披风搁在桌上,自己又搬了凳子放在胜蕤床前,抱过一旁手炉坐下:“我倒是为那素未谋面的大舅舅感到可惜。他舍了自己保全家中弟妹,却不想弟弟视他为祸患。明明事因不是起于大舅舅,最后的事果竟全都落在他身上。”
胜蕤听了意兴阑珊,懒洋洋地摆弄手里的荷包:“你既然一早就想到这个结局了,何必又要多言。世上兄弟姊妹之间的情分本就单薄。父母健在、兄弟姊妹同处一府时还能勉强维系这份情缘,待到父母百年、兄弟分家、姊妹远嫁,谁还记得谁呢?尤其是咱们满人,世代通婚,往上翻几代,仇家政敌之间彼此沾着亲的也不少。看惯了就好了。”
“姐姐看得通透。”
“不必去操心外家的事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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