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咱们姐妹长这么大,与他们也没什么来往。如今是伯母不愿意与苏完瓜尔佳氏亲近了,才又与他们联系走动起来。你与那家府上郭络罗氏福晋素日里有些交集,可我倒不喜欢她——心思太过活络,算计深重,不是正派人。”
“与她结交总是必要的。若非有郭络罗氏福晋常常出入宫禁,我又怎能知道叶赫那拉氏宗族的长辈们是如何向舒嫔娘娘施压,要她举荐族中子弟入仕呢。贪心不足,惹人厌烦。”
胜蕤摇头:“舒嫔娘娘不是孩子了。遇事她该有自己的决断,这才是皇妃的本事。如若事事都要靠旁人护着,她又能走多远呢?你放手,让她自己去做,才是对她好。何况,你不过年长她一岁而已。你也轻松些,别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。”
胜蕤往里面挪了挪,拍拍空出来的位子:“脱了鞋袜外衫与我一道坐一会儿吧。我想给你绣个荷包,你想要什么花样的?”
“什么都好。”纯懿笑着说。
“那我便还是给你绣寒兰墨兰的花样。”
“好。姐姐绣两个,姐姐佩墨兰的,妹妹佩寒兰的。咱们姐妹一人一个。”
第9章 丧恸
冬日将尽,春华已至。
美珊递过来消息,言她已诊出两个月的身孕。
因希布禅的额娘尚在靖州老宅,且她年事已高,受不住舟车劳顿,无法入京看护儿媳身孕。于是关氏被请去照料美珊身孕。
只是纳兰府上还有三个未成家的孩子,关氏不能将他们舍下,两边都麻烦得很。
最后还是希布禅退让,许诺美珊养胎期间就在娘家纳兰府住下,希布禅也随她一道住在岳丈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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