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就触碰到了孟夕瑶的某些回忆,她吐出一口浊气,仰头往天上看:“我爸以前也揍过我,因为我上学的时候上课偷偷看被抓了,本来只是一件小事儿,结果那本尺度有点大,我们班主任翻了几页之后脸都红了,直接给我叫家长,好家伙,我爸看完一回家就抓着鸡毛掸子抽我,跟揍猴似的把我揍的嗷嗷叫,结果邻居听我吆喝以为他虐待儿童,愣是报了警,给他带到派出所一顿教训。”
她说着说着就开始哈哈笑,脸都红了大半。
盛离锦虽然听不太明白她话里的某些词,却依然被她笑声带动,漂亮的眼睛都弯成了月牙。
人和人相处的时候,往往会因为一些尴尬往事而发掘出共同点,进而拉近距离。
盛离锦抿了一口那杯“孟夕瑶特调”,辛辣的白酒和苦涩的啤酒互相交融在一起,他很不适应地皱了皱眉,却又发现余味确实奇妙。
嘴里头那种辣辣的灼痛感一直顺着喉咙蔓延到胃中,所到之处一片火热。
爱喝酒的人会喜欢这种感觉,不爱喝酒的人尝过以后就绝对不会再碰。
孟夕瑶特别喜欢把酒兑着喝,因为这样更容易上头,毕竟喝酒嘛,要不冲着喝醉奔去,那倒不如喝点饮料,她以前就爱偷着喝孟卫国老同志的私藏茅台,曾经有一次不小心喝大了,回忆起不停改稿还老被甲方挑毛病的事,就躺地上抱着她妈赵红芬女士的腿哭,结果偷酒喝的事直接暴露,差点又挨老孟同志的一顿揍。
她问盛离锦是唱的哪个流派,能不能让她听听,盛离锦瞥她一眼,倒是没推辞,小声给她来了段名曲,牡丹亭里的惊梦。
别看大少爷当传菜员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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