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拎了一打啤酒回来。
老房子其实有五层楼,顶层是一个小花园,第四层是一个大平台加运动间,孟卫国老同志年轻的时候喜欢打拳击,运动间就挂了两三个沙袋,还有一个小型擂台。
可惜自打没人住以后,这儿就废了。
一楼太潮湿,所以孟夕瑶的卧室在三楼,而盛离锦的屋子在二楼。
她上下楼的时候看着二楼灯是暗的,就以为对方已经睡下了。
没想到等着她推开顶层的小门,却发现上头竟然已经有了个孤零零的人影在那坐着。
“你还没睡啊?”孟夕瑶走到边缘,探头往下看了看,随后坐到了旁边的石凳上,“沉死我了,要不要一起喝两口?夺命大乌苏配白酒,给你来个深水.炸.弹尝尝…!”
白天采购的时候忘买杯子了,这会儿她顺带着提上来了一袋塑料杯。
盛离锦静静看着她,突然一笑:“其实我挺爱喝酒的,不过以前父亲还在的时候,我总得躲着他喝,因为干我们这一行的得保嗓,要是喝酒被他瞧见了,他一准会骂人。”
“我被他抓住过好几回,回回他都要骂,有一次我气不过跟他吵了一架,结果就被他抓去跪祠堂,还挨了顿抽。他抽人的时候喜欢用藤鞭,疼得不行,挨完必然要肿好几天,后来我就把他那鞭子扔火里点了,还把烧成灰的鞭子装盒子里,丢在他床头,给他气的不行。”
孟夕瑶听得呛了一口:“你爹脾气这么大啊,鞭子……啧,想想都疼,那你现在还喝吗?”
“喝。”盛离锦又是抿嘴一笑。
两个塑料杯碰在一起。
而这话题一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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