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没有人。我四处看,才发现江以宁坐在沙发上,身上盖了一床薄毯。
他的脸一半隐在昏暗里,一半亮在暖灯下,明明暗暗的衬的脸上线条感极强,垂着眼睑在看电脑,一只手捂着胃部,一只手滑动电脑的触控板。
他的注意力都在电脑上,没注意到进来送饭的人是我。
他以为进来的是管家,蹙着眉头把水杯递过来:“帮我接杯热水,谢谢。”
这家中的书房一年都没人用过了,我看书又喜欢窝在床上看,从来不到江以宁的书房里来,所以这间书房空荡荡的,也没个饮水机热水器什么的。
我“哦”了一声接过水杯,跟他讲:“我下去给你接。”
他这才发现进来的人是我,又把水杯重新接回去搁在手里,笑了笑,问我:“是你啊。”
我把托着海参粥的竹盘放在他身边的沙发上,他拍拍身边,“过来坐会儿。”
我就势坐下,也没什么话说,便没话找话:“他们说,你胃病犯了。”
江以宁打开粥碗的盖看看,问我:“谁说的?”
我如实汇报:“席祁。”
“那是他话多。”他端起粥碗,用勺子搅着,吹了吹,“不碍事,可能是飞机上的米饭煮的有点硬了。”
我没接话。我也不傻,席祁刚才都说了他没在飞机上吃东西。男人都喜欢逞强,他这样遮掩也是怕我担心,倒有点善意的谎言,我也不好拆穿他。再加上,我在新加坡确实把他惹得不轻,胃病又是个一上火就容易发作的病,我若说不愧疚也是假的。
我只好劝他:“你也要注意身体,挣钱嘛,挣多少算个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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