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公司工作,下午飞去上海出席医疗大会,晚上和各位院长吃饭;大后天飞去香港处理分公司的事,和当局领导见个面,晚上飞回来,住在医院;大大后天继续两台手术。”
他屈着手指数了数,然后抬起头来冲我耸耸肩:“你至少有三天时间见不到他了,江太太。”
真可怕,这样的安排真可怕。
我突然觉得像我这样做个普通人也没什么不好,我要是江以宁,非得累吐了血。
管家把一盅炖品扣着端上来了,并且搁到了我面前,跟我说:“太太,先生的小米海参粥炖好了。”
我掀开盖子看了看,一碗金黄色的粥,米香四溢,撒了一些切得极碎的芫荽叶,又散发着肉汁的鲜香,闻着就是吃口上好的样子。
我吞了一口口水,又盖上盖子,告诉管家:“我觉得肯定会好吃。”
管家看看席祁,席祁又看看我,我被看得一头雾水,疑心的问他们:“怎么,江以宁吃的饭,需要我先试毒?”
我这也没双银筷子银簪子什么的啊,我拿勺子进去掏了一勺舔进嘴里,好吃的直点头:“好吃,好吃。”
席祁无语了,直接提点我:“你,把这碗粥,送去书房。”
我靠凭什么是我!家里这么多人都不够用的吗!
“太太……”管家喊了我,席祁用肯定的口吻又补刀:“太太。”
我端着粥气哼哼的上楼去了。
我自然不敢冲江以宁发火,到了书房门前还是很规矩的轻轻敲了敲门,里面沉闷的应了一声:“进来。”
我推门进去,屋里只亮着书桌上一盏黄色的暖灯,但书桌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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