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深烙印着“苏深雪”三个字,最纯粹的、最真挚的、唯有它了。
夜深人静,会叫嚣,会呐喊,会扬帆起航。
脸深深埋在他的怀里,低低说。
“假如当真那天到来的话,交出灵魂,也是可以的。”
交出它,到那时,苏深雪当真就一无所有了,所以,颂香,它拥有足够的能力去牢牢抓住你,不让你变成另外一个人。
“这样可以了吗?”唇轻轻贴在他心上位置。
那里,安静了。
他以臂膀环抱他。
很安静。
安静地承受他的指尖轻触她鬓角处柔柔软软的毛发,有一下没一下,逐渐,节奏加快,节奏一加快呢,她就开始躲避,有点痒来着,真的有点痒,不要伸到那里,她越躲他就越来劲,扬起嘴角,细细碎碎笑声就溢出,笑着低低叫颂香,别,别闹,床就那么大,她能躲到哪里去?最终,被动躲进他怀里,极致时他又在她耳畔频频叮嘱“深雪,看住我,你得看住我,不要让我变成另外一个人。”
会的,会的,颂香,我会看住你的。
无处不在的光取代了黑压压的夜帘,周遭一切事物以一种无比清晰的状态呈现。
属于暗夜里头褶皱的衬衫、被撕坏的丝袜,、床头柜跌落碎掉的小物件在房间难觅踪影,鞋平躺放于他们落脚处,衣服,她的他的整整齐齐挂在衣架,四斗柜上,沾着露珠的非洲菊取代了昨晚的火百合。有人在天亮之际完成了这些。
他背对床在穿衬衫,动作干脆利索,似乎,昨晚喝醉的人是她,放任自己的眼睛,直至他穿好衬衫,直至他回过头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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