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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婚启示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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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卷阅读2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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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幕上任凭鲜血染红浴缸的女人对于犹他颂香意味着什么。
    “是噩梦,是无穷无尽的噩梦。”竞选戈兰首相前夜,酩酊大醉时,他说。
    一双眼眸被酒精左右,愤怒,绝望。
    这是她第二次见到犹他颂香不像犹他颂香的时候。
    无穷无尽的噩梦衍生于他八岁那年。
    刚年满八岁的孩子,兜里放着满分的俄语测试卷,测试卷还有老师的正面点评,妈妈从小在俄罗斯长大,对俄语有很深的情感。
    而他,对俄语无任何兴趣,但为了妈妈,他还是学习了这门语言。
    测试卷叠得整整齐齐,满怀欣喜,想和妈妈分享,打开卧室门。
    午后,周遭安静得离奇,在某种诡异气氛下,踩在地毯上的脚步能有多轻就有多轻。
    “滴答,滴答”从浴室传来声响,打开浴室门——
    那时年幼,不晓得自己眼见的一切代表什么?
    那躺在浴缸里双目紧闭的女人穿着妈妈的衣服,看起来像妈妈又不像妈妈;从那女人手腕上淌出的红色血液染红浴缸的水。
    世界是静止的,唯有从浴缸渗出的水在动,在沿着地板爬行,爬行至他脚下,把他白色的鞋染成淡红色。
    往前迈出的脚步前所未闻的沉重,每一步都走得特别困难,但终究,还是把他带到那个像妈妈又不像妈妈的女人面前。
    浴缸很大,浴缸沿及到他腰间,不需要弯腰,仅伸出手就触到浴缸的水,冷极了。
    再去触那女人的面孔,比浴缸的水还冷。
    不,那一定不是妈妈。
    离开浴室,跑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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