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住七天。七天之后就要被变卖回收,也就意味着他们七天后将无家可归。
幸好母亲去得早,不然非得把纪远昭从重度昏迷打到驾鹤西去为止。其实,她也不知道母亲是什么样的,但她莫名就觉得纪远昭是妻管严。
想到这里,她笑了笑。
就这样,纪维希一夕之间从白富美变成了白惨美,还附带个生了重病没有任何行为能力的老爸。
平时巴结、仰仗纪家的人,纷纷退避三舍,逞论好心搭把手。
纪维希变卖所有首饰、包包,把纪远昭送进汾城一院续命,她自己摒弃二十多年来养尊处优养成的娇小姐脾气,租了一间二十平米不到的小窝,磕磕绊绊度过了有史以来最艰难的两个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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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方那道单薄瘦削的身影乘着夜风慢腾腾地踱,脑袋低垂,身姿怏怏。
走着走着,又见她把高跟鞋脱了拎在手里。
脚踝那里已经被劣质高跟鞋的皮革磨破了皮,渗出血丝。夜深人静,纪维希坐在马路牙子上,翘着脚,对着路灯查看伤势。
白嫩可爱的小脚丫在路灯下照射出柔白的光,她张着脚丫在空中胡乱舞了几下,不一会儿,又站起来继续沿着马路牙子走。
身后,约百米远,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以龟速跟着。
开车的小吴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后座的男人,沉吟几秒开口:“少爷,需要提醒纪小姐在这个时间点、这个路段,一个女人散步会有危险吗?”
唐迹单手撑腮,幽幽眸光循着不远处那道孤独的背影,闻言只是换了一条腿交叠。他收回视线,懒懒动了下眼皮,看向小吴,懒洋洋地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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