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醒过她,能来约梦巴黎吃饭的人非富即贵,若是伺候好了,小费能抵私立医院三天的住院费。
从晚上六点到十点,收获颇丰,纪维希拿了小一万块的小费,结束后和经理打了声招呼,就直接打车去了医院。
到了医院,纪维希直奔收费处,值班的大姐睡着了,她把人喊醒,大姐骂骂咧咧地收了钱,然后把收费单子递给她,嘴里还不忘撒被吵醒的火气:“每次都到最后期限才来续费!要是没钱就不要来私立医院啊,这些钱在隔壁三院都够住一辈子的了!”
纪维希苦笑了下,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听到这种话了。
话虽然夸张了点,也是事实。汾城一院虽然是第一医院,但它是个私立医院,无论医疗设备还是医务人员资质纷纷甩其他几个公立十几条街,当然价格也十分昂贵。
纪远昭就住在这家医院。
走廊里静悄悄的,病房里开了一盏夜灯,隐约还能听见各种仪器工作的“滴滴”声。
纪维希把视线收回来,背靠在门板上,强塑一整天的坚强彻底垮塌。她闭了闭胀得发酸的眼睛,平日里挺直的脊背渐渐弯下去。
半个小时后,她踏着夜色,慢慢离开医院。
纪维希最后一次和健健康康的纪远昭通电话,是在纪远昭去拉斯维加斯之前,当时她正在某奢侈品店里跟导购确定HermesBirkin 稀有皮的颜色。
三天,就过了三天,纪远昭回来了。他躺在担架上,人事不省,被几个人抬到别墅。
那群人的头儿告诉纪维希,纪远昭在拉斯维加斯把全部家财都输给了一个黑人,这栋别墅只能再宽限给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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