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姐失踪后,所有人都说她死了,我也这样认为,所以,所以……”
二夫人插话道:“老爷,晶晶还是个孩子啊,怎么可能有害人之心?而且,平日里晶晶就和淼淼关系亲近,更不可能做这种事啊。”
因发簪“不小心”丢在祠堂正回来取的韩淼淼听闻这话顿时跌跌撞撞冲了进来,对韩秉立说:“爹爹,山匪一事应当与妹妹没什么关系,毕竟妹妹尚且年幼,应当没有那般恶毒,会与山匪勾结,还会命令小厮将车马引上小道,你可不能平白冤枉了妹妹,不然,我这个做姐姐的会良心难安的。”
她说完,意味不明地一眼就看向了韩晶晶:“我想,妹妹说是她害得我,是因为,那日她独自走掉没有告知我一声,从而对我心里有愧吧。可,可身体不适并不是妹妹的错,且,若我那日真死于了山匪刀下,那妹妹便是韩家唯一的女儿了,这是上天给咱们韩家留下的希望啊,爹爹一定要珍重,要更加疼爱妹妹啊。”
“虽然跪祠堂是咱们韩家代代相传的家法,但晶晶只是一个女孩子,而且今日她也只是把我的脖子掐红了而已,女儿并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,所以,恳请爹爹一定不要让妹妹跪祠堂啊。”
韩淼淼说的情真意切,语言与神情都真诚到无懈可击,然而话是这个话,但意思可能不是就这个意思了。就比如听了她这番话,韩秉立的心中却莫名的更加确认是韩晶晶勾结山匪残害姐妹,也更加肯定,无论如何都要罚韩晶晶跪祠堂。
而韩晶晶呢脑袋笨,还没听出这话里有什么窍儿,真当是韩淼淼傻逼替她说话呢,于是应和道:“对啊爹,我不可能害姐姐啊,要掐死阿姐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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