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是因为我惊吓过度,姐姐回来了大家都开心嘛……”
韩秉立:“……”要掐死阿姐是应为她惊吓过度?这句话顿时使韩老爷愈发怀疑起来。
而二夫人则一言不发的看了韩淼淼一眼,她突然察觉到了这个向来柔弱的大小姐的可怕之处,字字句句皆是刀,刀刀扎在韩老爷的心头,韩晶晶的身上,却如软刺一般,使他们都无从察觉。
韩秉立看了一眼韩淼淼纤细修长的脖颈上那几道触目惊心的红痕,想到自己女儿生来就没吃过苦,可如今方历了艰难险阻逃回家,心中定然脆弱不已,而欲与妹妹亲近亲近却险些被掐死,不免心中一坠,便对韩晶晶道:“好,既然淼淼都这般说了那那日之事我便不追究了,但,今日你对长姐出手,理应家法伺候!从今日起,便罚你跪祠堂!”
韩淼淼大呼出声:“不要啊爹爹,妹妹还小啊。”
韩晶晶更是恐惧地眼泪横流,“爹爹爹爹,我不想跪祠堂啊!”
然而一家之主自然有一家之主的威严,岂能容她们说不要,便又道:“你一个人跪。”说完深深的看了一眼二夫人,意味很是明了。
——
韩淼淼以找发簪为由最后一个离开祠堂,当时偌大的一个祠堂只余下韩晶晶与韩淼淼二人。在这种环境下韩晶晶不敢放肆,毕竟她看着供台之上的老祖宗牌位心中总有一点毛毛的感觉。
她从小就觉得祠堂阴森森的,不喜欢这里。
韩淼淼详装找发簪,可是哪处都找不到,她懊恼地挠了挠头,“在哪里呢?明明是丢在这里了啊。”
韩晶晶当时已经没有在跪了,她坐在蒲团上揉膝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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