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无趣哩,沈粟想起那身娇体软的鸢妃被他哄着去给齐衡之吹了几夜的枕头风,才让他有胆子去扣下第二批药,本以为起码能让江漱星吃个败仗苦头,结果人齐衡之不得劲,骨子里不敢和他硬刚到底。
那只能他亲自出马了,大央的权臣有他一个就够了。
“臣听说都督有娶亲……”
“有了,朕再下派一个都督去分南方势力不就好了,由两人统领卫军,料江漱星也不能只手遮天。”齐衡之为自己的聪明法子沾沾自喜,“就这样定了,朕马上拟旨,赏点黄金白银打发打发,再让李将军长子去接任右都督一职。”
沈粟囫囵吞下呼之欲出的阴谋,笑道:“陛下圣明。”
他从征机殿出来,径直走去长漾宫。
鸢妃拉下帘子,迎他躺上床,抚着男人心口娇嗔道:“厂督好久不来了,忙什么呢。”
“咱家去别的姑娘那里宿了几宿,快活很。”他嬉笑。
“讨厌,厂督的大计办成了吗?”
沈粟绕着女人的发丝打圈,“没呢,齐衡之想了个不痛不痒的蠢法子压制江漱星,屁用没有。”
“那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咱家太了解江漱星了,”沈粟嗟叹,“多少年明争暗斗,他几乎没有什么把柄可抓,没什么怕的。”
“不过现如今不一样了,咱家捏到了他的软肋,据说他的准夫人,就那个青阳神女,江漱星还挺宝贝。”
鸢妃咦了声:“真的有用嘛?”
“长公主通给咱家的消息,错不了,疯女人眼光毒辣,看不差,”他说,“咱家和长公主算是同一根绳上的蚂蚱,虽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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