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着佯装做动作。
菱莺抓她的手摇摇头:“你不愿意我进去好了,别叫人看见落了话柄。”
“真的?”她眼睛亮了亮,“菱莺姐你人真好!都督怎么那么浑偏不娶你当娘子。”
菱莺含笑不语,推门走进屋子。
她蒙好面纱,踱步至床前,见蒲雪还睡着轻声叫唤道:“蒲雪?醒醒?”
接连叫了几句,床上的人才慢慢睁开眼。
“夫人叫我送的红豆糕,你起来尝尝罢。”
蒲雪感激,没想到自己随口一提奚霂竟真的放在心上,特意差人把红豆糕给她送来,忙爬起身。
菱莺将盘子递近了些。
是什么味道,为什么那么呛……
刺鼻辛辣的气味涌进鼻腔,蒲雪隐隐感觉鼻子作痒,防不住打了个喷嚏。
唾液零星地溅在糕点上,菱莺哎呀一声缩回手。
“不能吃了,我再去给你换一盘。”她道,“你且等等。”
蒲雪不由愧疚,“麻烦你了,多谢。”
“没关系,”菱莺微笑,眼中一抹狠毒转瞬即逝:“是我该谢谢你。”
她出门,让鸠燕再去端一盘来。
“你手上不是有一盘好好的吗。”她疑道。
“别啰嗦了,快去。”菱莺不急着将红豆糕丢掉,转身去水池边净手。
清水滑过指缝指肚,她使劲揉搓柔夷,直到搓红了大块大块。
女孩盯着手,眼神怨毒。
“脏死了!”她啐道:“狗东西可别传病给姑奶奶我。”
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