莺甩了甩手上的水珠,扭头望向红豆糕。
“不过也还算有点用,”她勾嘴角,“奚霂,你早该死了。”
***
奚霂午觉睡醒,慵懒地伸了个腰。
她摸了摸空瘪瘪的肚子:“绿蜡,帮我去小厨房端小点心……”
“夫人。”是菱莺进来行礼,“奴婢已经准备好茶点了。”
奚霂一愣,但没多说什么,淡淡道:“嗯,有劳你了。”
“这都是奴婢该做的,”她道:“您是主子,奴婢服侍您是理所应当,您本就高奴婢一头。”
“不必说什么高谁一头,”奚霂摁了摁眉心:“趁我现在还不想和你翻旧账,退下吧。”
“奚霂姐姐!”她磕头哭泣道:“之前都是我的错,我不该这样对你,菱莺知错了求求你看在我们姐妹一场的份上,原谅我,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弥补,好好侍奉你的。”
奚霂拈了一块糕点放入嘴中咀嚼,垂眸看着她不说话。
“行了先起来。”她道。
“谢谢姐姐。”菱莺娇声,一瞥见盘里的残渣,“夫人都吃完了呀。”
奚霂点头,菱莺上前收了盘子,喜滋滋道:“那夫人好生休息,奴婢晚些伺候您去沐浴。”她快步走向门口。
“菱莺。”
窗外的光辉打在奚霂的脸上,粼粼地泛着金波。
“有心悔过就好。”她轻声。
菱莺弯眼:“嗯,姐姐。”
她阖了门,看着门缝里奚霂的侧影慢慢消失。
锦鞋轻巧地踩在石子路上,她蹦蹦跳跳地逆着光跑远,最后如释重负地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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