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成河在接受了一早上连环暴击后,此刻已心定如佛,明晰透彻,“你们也该为共同的‘理由’着想。”
“行,那你先跟我回家。”骆殿祎妥协。
“你做梦。”
“我不会去你家的。”颜芃紧绷着一张脸,冷哼道,“指导员会跟着你们去,我们在这里等。你们回来了,我们就走。”
“颜芃你——”骆殿祎难得地露出了怒色,太阳穴附近爆出青色的筋脉。两个人的鼻尖凑得很近很近,他在努力控制自己粗重的呼吸,压抑着不断翻涌起的情绪。
“你这个人,没有心的吗?”
“你告诉我,你是不是没有心!”
“这个问题,我早就回答过了。”颜芃冷着脸,别过头。待她转过头,她发现骆殿祎还在看她。与之前不同的是,他的眼眸深深地凹陷下去,露出令她害怕的红血丝和闪着微光的液体。这令她本能地心慌,不是害怕他,而是害怕她自己。一瞬间,她有些惶惑地意识到,她正在用一种最残忍的方式,夺去他此刻心中最为珍视的东西。
“算了。”骆殿祎深长地倒吸了一口气,眼底不言而喻的绝望被完好地收了起来。
“真是怕了你了。”他低头,自嘲地低声道。
二十分钟后,骆殿祎肩头驮着一团小小的肉球出现在颜芃面前。
“若你能带走栗栗,便带走吧。”骆殿祎弯腰小心翼翼地把孩子递给颜芃,像是放弃了一般地低语。颜芃伸出手来接,却被栗栗挡开了。
“爸爸!”栗栗呜哇一声哭出来。
“栗栗乖,跟妈妈回汴州。”
“栗栗要爸爸,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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