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想为难你,但如果我在一小时之内见不到骆殿祎,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来。”颜芃坐回到沙发上。
“不论您做什么,只要在大厦外做,便不会为难到我。”中年人做了一个‘请’的手势。
颜芃吃了闭门羹,面上并无什么表情,阖上杂志,立刻走出了大厦的旋转门。
二十分钟后,禾润集团特助崔成河被无数个来电铃声从床上拽起,连牙都来不及刷,蓬头垢面地就往禾润赶。
尽管崔成河去之前已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,但到了现场一看,也吓得头皮发麻,连连倒抽冷气。距离正式上班时间还有两个多小时,正常情况下,禾润附近是集团办公的聚集地,地铁上人满为患那是常态,但此刻,偌大的街道上,空无一人。
空无一人。
司机也有些紧张,连连扭头问道,“崔助,今天是有什么仪式吗?您瞧那些路障……”
眼面前的路障并不多,只是,它将禾润大厦四向的街道口都给堵上了——明显是冲着禾润来的。
崔成河下车,试图将路面上的路障移开。刚移动了几米,突然跑来一个兵,要求他出示证件。崔成河哪里敢怠慢,赶紧将工牌递上。只见兵哥哥手一挥,又跑出来两个兵,帮忙将路障搬开了。崔成河回到车上,心情颇为复杂。待车驶到大厦前的广场,他才算看明白了——两辆敞篷军车停在大厦大门口正对的空地上,均已卸空。整整三排兵静静伫立在大厦门前,宛若一个方阵。崔成河心绪未定,什么也不知道,更不敢问。直走到方阵最前排,他才望见一群大汉旁的小人儿——颜芃。颜老师不知从哪儿弄来一个米色布马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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