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母的摇钱树,赚来的钱自己一分也不花,全部上交那种。
所有的人,都没觉得自己冤屈,而是自满于能让父母满意。
难怪花楼的怨灵这样实体化,都看不出来是鬼。
因为这些人自己都没察觉自己冤。
她匆匆回到房中,发现段潜也紧随她身后回来了,不一时,兔子兄弟也回房,朱峥峥将自己的推测告诉大家,最后道:“只要我们化解了他们被家人剥削的怨气,难题自然而然就解决了。”
洞主士气不高,“问题是这么多人,如何化解?一个一个慢慢谈心?谈完我们早都死绝了。”
大家语塞。
朱峥峥绞尽脑汁,也想不出什么法子来,而且经络中的烧灼感越来越强烈了。
妈的,不会自燃吧?
“你不舒服。”段潜站在她面前,眼神中有探究。
“还行。”她没心情说话。
“这月你百岁。”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。
“不要提女人的年龄!”
之前她一直担心百岁之后无法留在书院如何生存,现在好了,不用担心了,反正不满百岁就会死。
段潜果然不再提年龄的事,走开了,转而去问馍馍:“你看得见人的梦?”
馍馍认认真真想了一想,“看不见内容,只能看见颜色。”又对段潜道:“除了你,你的我什么也看不见。”
大家都笑了:“馍馍又在说傻话,梦还有颜色?”没人深究。
只有段潜接着问道:“那你能改变梦的颜色吗?”
“可以啊,这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