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心满意足,不像含冤而亡的,朱峥峥只得尽量去僻静的地方寻找受害者,偶尔遇到历练者同道们,大家都苦着脸,看来他们也没有线索。
她走遍花楼上下三层,又转到到后面仆人住的院落,再次检查了一遍柴房中有没有绑着非自愿的女子。
花楼一般不都是逼良为娼吗?也许怨气来自于此。
然而柴房空着。
大失所望,她闷闷不乐坐在柴禾上,一个中年女人端了盏茶过来,“客人,走累了,喝杯茶吧!”
接过茶,朱峥峥细细打量来人,发现女人肤色红润,若不是瞳孔稍稍呆滞,根本猜不出是怨灵。
“多谢,你在这里做了很多年了吧?”
那女人偏头想了想,能看出年轻时的娇俏,“也有三十年了,七八岁就来这里了,现在做不动了,刚好女儿接上。客人,您饿不饿?要不要吃些新鲜果子?我让我女儿过来给您唱一曲,解解闷吧!”
“不用了,”朱峥峥迟疑了一下,为了线索,硬着头皮问道:“女儿也做这行,你没意见?”
那中年妇女一惊,“怎么会有意见?这里多好啊,有吃有穿,我赚的钱都给了父母,她赚的钱也都给了她爹,若不是我们,全家都要饿死的呀!”
她脸上浮现出谦虚羞涩,又微微自得的笑容。
联想到之前问‘弟弟呢’的女童们,朱峥峥觉得自己好像发现‘冤情’是什么了。
她起身去大厅,刻意把话题往‘赚的钱都给谁’方面带,与花娘们、小厮们、唱曲说书人甚至厨房帮佣们闲聊。
所有在花楼工作的人,不止女性,也有男性,都是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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