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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离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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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多大点的孩子,突遭厄运,一家子就只剩了她一个。他像她这么大的时候,最大的痛苦就是人前表现得云淡风轻过目不忘,夜深人静的时候,偷偷摸摸点蜡,熬着通红的眼睛狂背聱牙诘屈的古文,只为了第二日在众位同窗面前赢得教习先生一声“天资聪颖”的夸赞。
    符白岩很小的时候就明白,要想“得到”必须“付出”。即便他出身高贵,天资也确实比普通人高出那么一点,但能赢得大晋第一公子的称谓,绝对不是靠着出身的先天优势就能躺赢。这其中的经营算计唯有他自己知道。
    要不是压力太大,他也分裂不出一个蔡无稽的小马甲。
    可是压力大归大,与傅长安现在的遭遇相比,他为了表面的虚荣赞誉所经历的那些又算得了什么?
    蔡无稽望着她,由衷的叹息了声,这孩子怪招人心疼的。
    当然,以上都是蔡无稽个人的自作多情,胡思乱想。
    傅长安觉得自己可怜招人心疼吗?
    当然不,能重活一生,已经是老天爷给她的天大福报,她很感激!
    她到现在都还有些恍惚,生怕自己只是做了一场美梦。到头来还是镜花水月一场空。
    蔡无稽瞧着她可怜,不由的生出了想多了解她一些的冲动,道:“某自出生就没了父母,天生地养,天底下一浮萍,居无定所,却也自由自在。姑娘是哪里人?敢问芳名?”话虽这么说,脚却在桌子底下画圈圈。晋人旧俗,张口撒谎,未免谎言成真,脚或手要同时画圈圈,祷告天爷别当了真。
    “傅长安。”
    蔡无稽,“原来是叫长安呐,名字很好,长安你是哪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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