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?接下来要往哪里去?”
傅长安,“京城。”
蔡无稽顺势道:“哦,是回家吧。”
傅长安,“不是。”
蔡无稽暗道,看来是没将国公府当家啊,心思一转,又问,“看着你年纪不大,不知许了人家没有?”
傅长安,“未曾。”
蔡无稽在她不注意的时候挑了挑眉。不过想来也正常,她一个单身女子为何要跟他这样的陌生男子据实以告?行走江湖,最忌讳的就是实话实说。
傅长安过了会又补充了句,“也不对,前些时候嫁了一回,不过那不算。”
蔡无稽意外,“既有媒妁之言,父母之命,为何说不算?”
傅长安:“那人并不愿娶我,强扭的瓜不甜。”
蔡无稽忽然觉得长安又可爱了几分,他确实不愿意啊,这话她没说错。
“你亲口问过他?”
过去好几日都没这一会说的话多,傅长安已经有些厌了。她的神色,蔡无稽瞧出来了。想着她能跟自己一问一答这么多句,实在难得,本以为她不会再说话,岂知,她抿了抿唇,抬眸反问,“就我这模样还用得着问吗?”
书生不说话了,再说就昧着良心了,蔡无稽使出万能大招,用那种诱哄人的温润嗓音道:“姑娘心美。”
傅长安歪头看了看他,目露疑惑。
蔡无稽惊觉,他刚才说话的语气,只有符白岩才会用,温良谦恭符白岩嘛,哄骗人的本事也是一顶一。
蔡无稽就是个没啥本事挂着书生身份的泼皮无赖,说话做事都透着股漫不经心的懒散随意。
“哈哈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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