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子妃一道用晚膳的。
可是为何要夜宿书房,成婚了也甘当柳下惠般的君子?
但他垂眉低眼,眼风纹丝不动。
拾翠却远比兀君更大胆:“小姐,二殿下这般辛苦,不如您做些汤羹,也好慰劳一二?”
礼仪嬷嬷告诉她,这就叫“红袖添香夜读书”。
虞莞正欲寻个托辞拒绝,却发现薛晏清眼神已经越过她,放在了拾翠身上。
拾翠霎时如芒在背。她打了个寒战低下头,不敢直视二殿下眼神。
虞莞察觉那眼神似有不善,急忙抢白道:“拾翠之言深得我意,便由我做些汤水为殿下送去。”
说到这个份上,即使看她面子,薛晏清应当也不至于治拾翠的罪。
薛晏清从拾翠身上移开目光,瞧着眼前神色焦急、抿着樱色唇瓣注视他的美人。
他竟有那么让她害怕么?
“嗯,有劳。”低沉男声响起,虞莞与拾翠同时松了一口气。
只是不知为何,虞莞只觉那句“有劳”,或许并非因为她意带求情之语。
——
“你可知道你错在何处?”虞莞一进房间,就冷下脸来。
她不笑时天然三分疏冷的美人脸孔,如天山冰雪,不怒自威。
拾翠看小姐冷脸,竟比被二殿下注目时更揪心几分,登时便跪在她面前:“小姐,拾翠知错——”
虞莞将她扶起,安慰之语涌到嘴边又被咽下:“先说说你错在何处?”
“拾翠……不该在主子说话时插嘴。”
虞莞冷肃表情没绷住,眼眶先红了。她从未把自己当成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