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也很快发现岸边矗立的男子。
她顿时收了脸上笑容,朝薛晏清看去——
两人视线在空中交汇片刻,既见面,不打声招呼就有些说不过去。
虞莞只好捋了下发鬓与衣摆,自秋千上起身,朝远处那人走去。站定后,她与薛晏清中间约隔了三尺余。不亲昵,也说不上疏远。
拾翠哒哒地跟上前来,先给初次见面的薛晏清行了一礼。
“奴婢拾翠,见过二殿下。”
薛晏清点了点头,示意她起身。
拾翠见两人一语不发,仿佛无话可说,便带着笑意道:“殿下,方才小姐还与奴婢谈起您呢。”
“谈起我什么?”薛晏清问。
谈起你没通房。
虞莞当然不敢说出真话,绞尽脑汁寻摸着借口,眼尖发现他身后内侍手上抱着折子。
那折子几乎要没过内侍半张脸去。
“谈起最近西北灾害,朝中繁忙一事。”她急中生智,掩唇轻咳一声。
“嗯,”薛晏清以为虞莞在委婉抱怨他忙于朝政,便道:“西北遭了白灾,朝中一时应对不及。再有三两日功夫,此事可告一段落。”
那时,便可陪她共度一些时日。
虞莞一双剪水双瞳眨了又眨,实在难明薛晏清话中真意。她只好硬起头皮顺着话头:“朝中上下一心,定然能妥善安置百姓的。”
兀君和拾翠两人脸上同时流露出一言难尽之意。
兀君心下暗道:殿下对皇子妃的心思果然难测。
凭殿下那认真执拗的性子,不在公衙值夜,反倒把折子抱回宫中处理。多半是想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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