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项水利工程已废置了,青枝横斜掩映,但山涧的水潺流不绝,哗啦啦地打在石岩上,顺着细溪,水库化成了一汪浅滩。
“走吧,下去看看。”顾连洲解开了安全带。
司玫垮上携带的纸笔,点头。
下车,她照旧跟在顾连洲后面拍水库的照片,东西张望,忽然看到旁边的山涧石崖上装着钢铁装置,似是涡轮,忍不住叫了他一声,“顾老师,那个是什么?”
顾连洲回头,还以为她找到了白塔,定睛一看。
就是一废置的小型水力发电机,现在的学生到底是多没有见识?
他语气算不上凶,最多有点嫌弃,说完就转过了身,沿着前方的小路继续前行。
司玫哑然一笑,迅速地拍下一张,她从没见过的所谓“水利发电机”。
抬手摸了一下微烫的耳垂,亦步亦趋地跟上去。
手机的拍摄功能却一直没关。
捕捉林隙摇晃的日影,捕捉空气里风的波纹,捕捉林间高高低低的鸟鸣,却都簌簌归于他,落在他的肩膀上。
“司玫,过来。”
悬在拍照键上的拇指一停。
司玫恍然回过了神,她在准备做什么?
来不及多想。
她晃了晃脑袋,小跑过去,“顾老师,怎么了……”
“在那儿。”
他回过头,微抬下颌,指向冒出坡地的塔尖。
“上去看看。”
她舒了口气,“好。”
往前几步,即是人们踩出来的小径。
昨晚下过雨的缘故,土壤松软湿润,有些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