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来做基层工作,下午还有正事,烦请您谅解了,日后项目推进,要有机会过来,再跟您喝不迟?”
纯属是客套的话,所谓来日方长几乎等于不可能,大家都心知肚明的话。
在席间,他算面孔年轻的小辈,心情好是给这些年长者面子。
但以他的身份,若懒得斡旋,大可以不留情面,吃完就走人,甚至举报到纪检那里去。
村支书脸色稍僵,笑着叫服务员送点果汁。
饭局上你来我往的对酌稍作收敛,饭局正常地进行下去,没过多久就结束了。
从饭庄出来,在车上系好安全带,司玫的神经还紧绷,头脑嗡嗡作响。
大抵明白了邹老师昨天说两个女孩子在一组吃亏,有何深意。
往好听了讲是民风粗犷,往难听了说,是赤.裸裸地仗着酒桌陋习,欺负涉世未深的女孩子。
哗,车门忽然地拉开,灌进来一股热风。
顾连洲坐了进来,正低头拉扯安全带,点了火。
她嗫嚅道:“顾老师,刚才谢谢您了。”
他睨她一眼,将车驶了出去,只道将来进这一行,应酬还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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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日光甚烈,他们深入后山一带。
林田、堰塘等不足为奇,顾连洲连车都没让司玫下去,就让她坐车上拍了拍照片。
主要目标是水库附近的明代白塔——方才在酒桌上听那群人侃大山也不是一无所获,如果真能找到,白塔的人文历史价值不低,便很有做旅游开发的噱头。
一路问,一路走,沿着村民的指引,很快就找到了旧水库所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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