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一容好不容易依葫芦画瓢做了两题,越想越不对劲。
她用手肘抵抵聂祯,降低了音量神秘兮兮:“你是想求我爸爸帮你什么忙啊。”
聂祯放下书看她一眼,神色自然道:“还没想好。”
贺一容摇头,眼里透着狡黠:“你告诉我呢,说不定我能帮你求他。”
那这样子他也不用费心给她补课,她也不用周末还在这做题。
聂祯不说话,他在想自己的目的那么明显吗,贺一容都瞧出来了。
贺一容有些傲娇道:“真的呀,我爸爸对我可好了,我求他什么他一定都会应的。”
贺一容很清楚自己在贺增建那说话的分量,她幼年丧母就够让爸爸心痛的了,再加上他对着妈妈有多年的歉疚。爱不知还有多少,可这歉疚也足够沉重。
贺一容从未想着用这点来要求什么,她明白爸爸也不好过,她不可以把他的伤痛当作她的筹码。
说不定聂祯想要借给她补课换来的情,在她看来很好解决。她想要帮一帮聂祯。
聂祯可怜,爸爸可怜。大家都觉得她贺一容也可怜。
可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