毅林见白老身后还跟着一个人,探头去看,不免惊奇:“聂祯你来干什么?”
那少年瘦高个,清清冷冷,道:“看看谋杀现场。”
贺毅林跳过去搂着他脖子就要打。
“体弱怪谁!”
白老声音传来:“知道人体弱还开冷空调!你家都是糙爷们可人小姑娘金贵!”
贺毅林被堵得没话说。
聂祯问:“真这么金贵?”
贺毅林白眼翻上天:“就求瞒得住我家那位慈父。”
白老先生不多时便开了药,捋着胡子笑:“好姑娘,又乖又俏。”
贺一容生病的事到底没有瞒住贺司令,白老先生说是从南到北气候乍变又内心不安,被空调一吹冻出病才牵了出来,早发出来早好,贺司令也就没怪罪别人,虽然忙着不着家,也一天两三个电话的问。
而贺毅林这个正在放暑假最闲的,成了那个被命令悉心照顾妹妹的人。
贺一容发烧反复,精神好了会下楼,贺毅林便和她一人占一边沙发,一个看书一个打游戏。更多时候烧的晕乎乎睡在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