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妈会按时送药,床头的水也没断过,贺一容醒了便能喝,贺毅林觉得自己的责任只是:看着她睡觉看着她看书。
但三四日下来还不见好,贺毅林强按着的耐心便没了。
刚好贺司令晚饭时候说了一句:“毅林尽点心看着,这么烧下去不是个事。”
贺毅林火大,又不敢摔碗摔凳子,犟嘴回了一句:“我又不是医生!”
白老先生又被请来看了一次,仔仔细细摸了脉:“她以前有过什么病根吗?”
贺毅阳忙去电问徐家,徐二爷的夫人接的电话:“小容病了?”
贺毅阳不敢瞒,一五一十地说烧了几日不见好。
谁料想徐二爷在边上,气得哼哼,大喊大叫说要把人接回去。
徐二夫人离他远了才继续说:“小容早产,胎里带的气血不足,但身体也没出过什么毛病,这孩子懂事又省心。”顿了片刻她轻笑,斥了一句:“娇娇囡子!您看看是不是偷着倒药了,她最怕苦。”
细查了一番这才知晓。
贺一容房间阳台上的吊兰已经枯黄了,翻了翻土果然一股药味。
贺毅阳哭笑不得,原是想着女孩子娇气,中药养着好一些才去请的白老先生。
白老也气,揪着胡子开了西药:“这下去,保管一顿退烧了!看她吃胶囊还怕不怕苦!”
贺毅阳也不管会不会用药猛了,只想让这小丫头退了烧大家万事大吉。
事后和贺司令提起,他也又气又笑,只是不免训了贺毅林一顿不细心。
好在当晚贺一容就烧退了,又蔫了几日才彻底好了。
却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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