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玩笑!哪有的事、嗯…赵朝啊,那是他们傻,不过也是,他们连狸猫和太子都弄混过,被后人嘲笑了一千年,哈哈哈你就别指望他们说些什么正经话了。我不信神佛我都知道,皇帝他唤你为‘宸’,封北王,就是...北宸!这不就是北极星的意思,你们那些占星卜卦的书里不都这么说嘛,北极星是帝王之位,这还不明白?” 她继续扯弄着他的衣襟,像一只闹人的小猫。
“为什么将《白鹤祥云图》带来南山。”他任由她胡闹。
“嗯…?那你先回答我,那白鹤、舞于祥云中,为什么就一只?一只,你这画不好,不好……”
“不好?我画得不好吗?”
“才不是!你画得好极了,空前绝世的好,无与伦比的好!值得万万只烧鸡的好!”
“烧鸡?”
“可就是这么好看的手……”说着她牵过他的右手开始摆弄,“既然都能作出这么好的画了,那就立意美好一些嘛,生活这么苦了,你又何必画地为牢,将自己圈在那不见边际的云雾中。”
他浅笑:“何苦之有?”
林澈文想了想他这些年的遭遇,年幼丧母,与父生离。养在宫外还是深陷权谋的泥沼之中,眼下发妻张蔓儿还在讨好赵贤,于是说:“人生八苦你占尽啊,生,老,病,死,爱别离,怨长久,求不得,放不下。”
片刻沉寂,他问:“那要如何解脱?”
“哈!你问对人了,唔、这个解脱啊,我的梦想是一生、一世、一双人,得一知心爱人,不管云卷云舒花开花落,只要他伴我看细水长流就可化解尘世八苦!”
他沉默很久,才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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