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身了,一把将她抱起来。将她放在篝火边坐着,自己坐在她身侧,任她枕着自己。不知他又从哪里抽出一支玉笛,开始吹起轻柔的小曲。
“我真的没醉,只是有点站不稳,我很清楚。”林澈文只知道酒精不会夺走人的意识,酒后乱性是胡言乱语。但是很少喝酒的她不知道酒精会让精神放松警惕,潜意识自己所不愿意直接思考的心绪会迸发出来,花好月圆的渲染还会无限放大自己心底追逐浪漫的放纵。
她伸手去抚赵宸的衣襟白鹤:“好棒,天才,卓越的天才,我超级喜欢。”
他吹笛,未理会她。
“你怎么总是冷着一张脸呢?唔…我知道,在哪里看到?我记不起了……有人说,人感受到苦难是从学会认字开始的,听说你们天子,有五岁就会读书写字的,你呢?你几岁开始写字的?你字也写得那般好……”笛声骤停,迷离的林澈文并没有发现他的异常,也并没有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。
“你画画好,写字也好看,面容生得俊美,还贵为九五之尊……你、你说这老天,怎么待你如此慷慨。”她开始学他玩舞姬头发那般,将头枕在他腿上扯弄着他的衣襟,她只觉得眼睛得了高度近视了,怎么也看不清那白鹤的图样。
“父皇不喜欢我画画。”
“不行!你画得那么好,怎么能不画!我还要看你画,画好多好多画呢......”林澈文这口吻中带有撒娇的意味。
“他们说父皇不喜欢我。”
“他们还说我深爱赵贤呢。”她傻笑。
“他们说父皇封我为北王,是要将我就会被发配到偏远极寒的北方做藩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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