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好好温存一番的,这事儿赶着,那不得怪我,得怪后面追赶我们的人。”
我扭捏不安,快速转动着眼睛与他调笑周旋,“梁源财,你可不能这么随意对待我,车上还有你的司机和几个保镖,你就舍得让他们看现场吗?!还说你爱我想我,有你这么爱我想我的吗??”
“都给老子把眼睛和耳朵管好了,谁敢看过来一眼,专心听一下,完事儿了,我挖你们眼睛,割你们耳朵!”梁源财恶狠狠横一眼前后吩咐好了,笑眯眯凑过来问我,“西婉,这样成了不?春宵一刻值千金,比不得寻常时候,就委屈你一点儿了。”
我宁愿跳车也不愿意被这头肥猪染指,于是先虚与委蛇哄骗他,让他帮我松绑。我以欲拒还迎的媚态说,我被绑着浑身不舒坦,这怎么能愉快地进行春宵,不要只顾你自己,也得顾着我呀。反正我已经上了你的车,开得这么快,你后面还有几个保镖我怎么跑得了,难道自杀吗?
梁源财似笑非笑审视着我,洞察了我的想法似的,但他还是吩咐司机把后面的车门锁好了,便上手来黏黏糊糊地替我松绑。他一边过小瘾缠绵摸我,一边噘起厚嘴在我脸上亲来吻去,大脸油亮口气还臭,我忍着他的骚扰,陪笑到他为我松绑为止。
我脑海中已模拟了一遍逃生场景,在我自由那刻,先迅速钻到前面去攻击司机,并掰动方向盘让车内混乱起来,我再趁机从副驾跳车。
计划在想象中很利落,但实行起来困难重重,我即使侥幸踢到了梁源财的命根子,还是被一脸吃痛的他蛮力扯了回来压制住。
尽管我在国外打发时间时学过防身术,练了好几年柔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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