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只在没练过的同性身上有优势,在比我高大肥硕的异性面前,天生处于劣势,力量只有被碾压的份。更何况梁源财身后还有保镖紧盯着我,替他帮搭了好几把手。
我被梁源财死死压在座椅上动弹不得,他龇牙咧嘴起来,脸色酱红难看地嗔怒道:“霍西婉!我命根子有什么事儿你必须得负一辈子责任,老子现在就要检查检查,看看还好不好用了!老子命可无,享受人生的命根子不能损失半点!你狗咬吕洞宾,居然敢骗我!”
“我呸!你是什么吕洞宾?!你分明是泰迪狗!”我用尽力气挣扎着指控他,“你这是□□!我要起诉你!”
梁源财嗤之以鼻,“你家老爷子现在都不一定动得了我,再说出了丑事,还不是遮掩着把你嫁给我了事了。姓陆的那位也不一定为你吃力不讨好的杠我,只要我得手了,你什么好处都没了。”
说完他不再跟我费口舌,狰狞笑着开始撕扯我的衣服,我拼命反抗后躲,还是被他硬拖回来压倒,并迫不及待上下其手。
当他不费吹灰之力褪下我裤子,又单手解自己的皮带时,我绝望无比万念俱灰之间,整辆商务车突然嘭一声巨响撞到了前面的异物,一车的人被甩得头晕目眩七倒八歪。
脑满肥肠的梁源财也被卡到了一边儿去,哎哟哎哟地喘吁吁惨叫。
随后我缓过来视线模糊地看见有人在砸车窗,男人那张紧绷严肃的脸孔充满了担忧与焦急,他额头上虽然源源不断渗出血液,但他只是像挥汗一样抚掉挡视线的鲜血,继续不管不顾地砸车。
用灭火器砸破窗户以后,许世文伸手进来按车锁打开门,迅速拉住我手臂将我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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