呆在伯明翰的时候,为消磨时光,锦欣教过我拉大提琴,我在她这里学了点儿基础皮毛。
她的大提琴最初是没有贴音标的标记的,她一摸就能找准音调的位置。因为我,她才在这把琴的琴板上面贴了黑色贴布为标记。
她教我的第一首且最后一首曲子是布列圆舞曲,我只三心二意学了一半。
练大提琴之前要检查音色,我不太会调音,即使用了调音器。不像她光靠耳朵,按顺序听哆唻咪发嗦,便能转动弦轴来调好音。我不用调音器调音的话,勉强能拉布列圆舞曲开头来听音,才一点点去转琴头上的轴调整,再拉几下试音。
她便夸我,活学活用。不管怎么样,她都能鼓励我,赞美我。
我每次拿弓摆不了太久,她便从身后拥着我一起拉,耐心教我摆对姿势就不会太累了。我手指头按琴弦按得疼,她又找来白胶布缠在我指头上,让我好受一些。
我练布列圆舞曲的时候,锦欣常会拍手唱音为我踩节奏,也提醒我下面的音调。导致我如今都忘不了布列圆舞曲开头的那段音标音调,已形成身体记忆,随口便能唱出来。
我也懒得用松香打磨弓毛,明明是我心血来潮想学一下,她偏偏很照顾我,作为老师上课前帮我把弓毛均匀打足了松香,好让我学起来的状态更顺。
锦欣那时苦恼告诉过我,她也觉得给弓毛打磨松香是一件麻烦的小事,但为了我和她共同的一点兴趣,她可是舍懒陪君子的。而且练完了琴,我不太担责任,也是由她擦拭弓毛,松开弓毛,再小心仔细地把大提琴放进背包里装好。
她最多叹息着嗔我一句,糊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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